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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的百度投资与它失去的一个时代 36氪特写

laughing168 2022年02月21日 1017 0

两个月前,直接向李彦宏汇报的百度投资负责人何海文经历了一次“换岗”。

这位2011年加入百度的女性负责百度的战略体系,包括百度的战略投资业务。这个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的神秘人物,早年担任网易CFO,后来担任快钱高级顾问。据说他很早就实现了财务自由,在百度投资部和投资界以作风强硬著称。据百度内部人士透露,李彦宏非常尊重何海文。海伦说话时,李彦宏会特别给面子,所以要认真听。

但现在,因为“家庭原因”,这个女人的工作时间缩短为每周两天,转而负责百度的金融相关业务。前百度元老任绪扬于7月接替何海文,但这位兼职顾问也有自己的投资基金。业内讨论很多。

  

36Kr联系何海文采访,她通过公关部回复,说自己在美国,不方便接受采访。36Kr向百度公关部询问何海文跳槽的细节和原因,百度表示“不予置评”。

不管这次跳槽的真正原因是什么,百度过去几年的投资布局,与腾讯、阿里巴巴相比,似乎总是落后一步,错失良机。“腾讯的投资覆盖面广而犀利,阿里在下一盘大棋。两家公司的喜好都很明确。只有百度的策略是我们无法理解的,”一位与百度有过合作的投资专业人士告诉36Kr。

说到百度投资,业内最常用的词就是“不懂”。在一切都慈悲为怀以便给以后的合作留有余地的投资行业,“不懂”大致可以理解为负面评价的委婉说法。

如今,战略投资的重要性在于,投资对于BAT来说做得如何,某种程度上大约等于其未来的前景和想象。据FellowData统计,自2011年以来,BAT在中国资本市场累计投资4150亿人民币。

百度也试图发声。2015年冬天,百度在北京大饭店举办投资峰会。李彦宏亲自站在讲台上,百度总裁张亚勤和副总裁李明远悉数到场。当时履新的投资副总裁叶披露了百度近年来的投资活动。台下有投资机构的大佬,有被投资公司的CEO。

内部人士告诉36Kr,百度组织此次峰会的初衷是“特别强烈地”传播其投资策略。但结果是,这种高规格的峰会在媒体上几乎听不到,过了几个月才有媒体在文章中提及,证明了它的存在。百度原本希望以“爆料”的形式传播这场被称为“闭门”的峰会内容,但最终“传播内容未能通过内部审核”。

外界眼中的百度投资似乎隐藏在迷雾中。相比阿里和腾讯的巨额投资,百度投资似乎随着百度的沉默而沉默。

一位与BAT有过合作的投资机构创始合伙人对36Kr评论道,“百度的战略投资和另外两家公司不是一个量级的:知道后,畏首畏尾。”

仅从投资数量这个最表面的维度来看,百度是最保守的。根据it桔子上现有的公开数据,百度投资的项目数量为96个,阿里巴巴为171个,腾讯为311个。

除了数量少,百度在投资轮次上也比较落后。根据FellowData,腾讯更早,B轮之前的项目占比近50%;虽然阿里有很大比例的中后期M&A项目,但也涉足早期甚至天使阶段。百度的投资是最传统的,几乎不投资天使种子轮的项目——在瞬息万变的互联网行业,越早进入越容易占据更大的份额,获得更大的回报。

以出行领域为例。2013年4月和5月,腾讯分别对滴滴和阿里巴巴进行了第一笔投资,随后两家公司继续融资。百度2014年12月才宣布投资优步,2015年10月投资优步中国——在被滴滴合并之前,优步中国的市场份额相当于滴滴出行的1/4左右。

从战略上看,微信支付和支付宝因为投入迅速,迅速扩大了用户,培养了习惯,在金融领域站稳了脚跟。而百度却没能通过这笔投资,这笔投资对自己的业务帮助太大了。

过去一年,市场上最大的独角兽合并的背后,大多是阿里和腾讯在站着。阿里巴巴在2011年进入了美团的B轮融资,之后又跟进了C轮和D轮。腾讯在2014年投资了团购领域的第二家大众点评。在58同城、腾讯的投资人中,阿里投资了58到家。

36Kr根据赶集网的公开资料,分领域列出了BAT在几个重要领域的投资布局表。这些表格的横轴是按照时间线索排列的,我们可以看到各家的投资顺序;纵轴是重要投资公司的估值,可以显示每家公司的业绩。

经过研究,投资布局总是落后别人一步,不系统,这是百度在各个领域投资的通病。

百度投资的很多大案也受到了质疑。比如去年高位的O2O、电商项目,被质疑估值过高,有接盘嫌疑;投的人民网、糯米等项目都是行业第三;投资19亿美元收购91无线,也被质疑太贵。

布局慢,不系统,总是错过明星项目,投资的项目争议大——百度各种表现的原因是什么?

百度的流量和技术对创业者来说是有价值的。其地位处于投资领域的顶端,影响力远高于手里只有钱的风投。百度庞大的事业部也应该是一个庞大的专业智库。百度的几位投资人告诉36Kr,在百度工作的好处是“可以看到市场上的好案例和大案例”。它应该能够谴责方遒。

相比阿里和腾讯,这可能不是投资能力的差别。“在BAT层面,我们接触到的所有案例都差不多,能招到的投资团队也差不多,用于判断的数据也差不多”,一位投资人表示。“最终的结果还是更深层次的原因。”

百度投资内部人士感叹了一个案例:与百度O2O战略密切相关的大众点评曾多次联系百度寻求投资。大众点评对百度足够热情,甚至在拿到腾讯投资后,依然联系百度,因为他们认为百度搜索的流量足够精准,对评论有帮助。

两位了解百度投资的人士告诉36Kr,最接近的时候,投资大众点评的流程已经到了李彦宏手里,只等他签最后一步,但李彦宏在签这个环节拖了很久。最终,大众点评没能等来与美团合并的百度,百度也没能挤进后来的梅辛大学。

BAT三家公司中,除了腾讯的投资部门架构扁平化,阿里和百度的决策流程都比较复杂,而在合作伙伴看来,百度的速度尤其慢。“百度投资的决策效率低,整体有一种停滞不前、官僚主义的感觉”,与BAT有过合作的投资人A说。“我们也认为它真的很慢,”一位前百度投资员工表示。"许多案件在诉讼过程中败诉了。"

然而,百度投资M&A部门的工作流程表面上与其他投资机构并无不同。投资经理和总监负责看项目,由投资副总裁牵头的总监会讨论。经BIC批准后,将通过电子邮件报告给何海文,并最终发送给李彦宏和财务总监李昕晢进行最终批准。

几位百度投资的前员工对36Kr表示,虽然何海文深受李彦宏信任,但仍不是投资的核心,投资需要李彦宏做最终决定。目前,所有超过300万美元的项目都需要李彦宏的批准。

沟通不畅是另一个原因。投资人B直言,“在百度,李彦宏是神,没人敢挑战他。他很少用自己的微信。你怎么让下面的人明白他的意图?”

相比之下,是腾讯。“交流非常透明。投资部每个人都有Pony(马)和Martin(刘炽平)的微信,任何事情都可以随时沟通。如果他们有任何问题,他们会直接、高效、直接地问他们负责的同事。”一位腾讯投资部前员工说。

百度准备在2014年布局医疗行业。百度内部人士向36Kr透露,百度曾重点关注过丁香园。但是丁香园最后还是拿了腾讯的投资。腾讯的反应和决策速度非常快——从丁香园董事会决定融资的第二天开始,腾讯在42天内完成了意向、谈判、尽职调查、协议签署、支付7000万美元的所有动作。相比之下,百度投资的另一家公司告诉36Kr,百度的投资真的很“慢”。

在腾讯投资丁香园之前,双方有过长期接触。为了和丁香园保持联系,投资了腾讯的穆一飞回杭州出差总会带一双球鞋,周末有时也会和丁香园的人一起打球。丁香园之前不需要融资,但是2014年董事会突然决定开融资窗口,第二天穆一菲刚好在杭州。

在往年的投资中,对于没有确定胜算的案例,百度的报价往往缺乏竞争力,有时还附带流量购买等其他条款,最终导致“前期看好,无法投资;后来明白过来,价格已经变得很贵了”,一位熟悉百度投资的人士表示。

这些都使得百度投资部人员流动频繁。2014年8月,分管投资的副总裁唐离职。此后,副总裁一职空缺了一年。直到2015年9月叶加入,直接联系投资经理的是。与此同时,去年三个投资总监职位中有一个离职,今年终于有人填补。一个多月前,何海文本人终于被调任负责金融业务。

“相比阿里和腾讯,百度投资部的问题是大将不多。通常我们在看案例的时候,可以接触到很多有影响力的阿里、腾讯的董事或总监,而百度没有,专注于投资经理”,投资人C说。“当然,百度的投资经理也很靠谱,但在这么复杂的体系里,说实话,他们很难出彩。”

一位前百度投资员工向36Kr感叹,离开百度投资部的一线员工真的“有点多”。“在投资体系中,人员流动如此之快,再好的投资策略也无法实施,”一位资深投资人表示。

百度投资和其他机构的区别在于,仔细看流程,每一步都有业务部门:对于投资经理推荐的项目,需要投资部总监和相关业务部门总监见面,项目初审通过后,需要抄送相关业务部门负责人审批。

这种结构看似合理:业务部门应该最了解同类公司的情况和业务发展方向,应该能够做出更可靠的投资决策。但事实和假设不一样。

在过去三年的三轮融资中,知乎都与百度有过接触。这是一家知道这类产品可以和百度形成协同效应的公司。而且知乎需要搜索技术的支持来提升站内搜索体验,以至于当搜狗帮助知乎提升站内搜索时,知乎创始人周源将此作为知乎每年的重要进展,多次宣传。

多方消息人士告诉36Kr,第三次,2015年在知乎的C轮融资中,百度最终决定投资知乎,但知乎拒绝了。熟悉知乎的人士告诉36Kr,拒绝的原因是知乎认为百度“不够有诚意”。最终,知乎选择了搜狗和腾讯的投资组合。

据百度投资部前员工介绍,前两轮,业务部门认为当时知乎规模小,对完成其KPI帮助不大,所以缺乏投资意愿,导致知乎失手。此外,该人士认为,业务部门对于自首案件的态度通常比较保守,因为整合团队充满风险,容易出问题。而且,投资业绩不是自己的,做的是自己的功劳。

百度在做战略投资的时候,通常会做一个基本的衡量:是投资划算还是自建团队划算?“自建团队,多少钱多少时间能达到同样的效果,我们大致算一下。如果投资成本高于自建,我们肯定不想投资。”然而最后往往是百度自己输了,外部公司赢了。

不止一位百度投资体系的员工告诉36Kr,业务部门为了完成自己的KPI,往往会推动没有战略意义的“短视”项目,否定投资部门有发展空间的有前途的案例;而业务部门的人认为投资部门不了解业务需求,缺乏行业知识。业务部门和投资部门有时在一个案例上意见不一致。

正是在这些逻辑下,百度放弃了高德地图,专注于百度地图。不投资UC,做自己的百度浏览器,不投资大众点评,希望糯米发力。目前,百度浏览器的市场份额仍远低于UC,糯米在美团点评合并后只能占到20%左右,高德地图成为百度地图的有力竞争对手。

腾讯反其道而行之。2012年3Q大战后,腾讯改变了行为风格。当投资部门青睐的项目与腾讯现有业务重叠时,如果腾讯自身业务强大,就会收购对方项目,整合发展。如果对方能力更强,腾讯就干脆把自己的业务拆分出来,注入投资对象。

比如2013年腾讯投资搜狗后,打包注入了自己的搜索业务“搜搜”;在2014年战略投资JD.COM的过程中,腾讯电商给了JD.COM。

但在百度,一旦意见不一致,业务部门的意见往往更重要。百度投资部人士认为,这导致很大比例的败诉和被杀案件,打乱了投资部原本的系统性发挥,只剩下零散的投资成果。

之前百度投资的一个重要风格是:偏好并购,追求绝对控制权。据IT桔子数据显示,2011年至2014年,百度收购了22个M&A项目,占总数48个项目的46%。百度典型的玩法是并购后自己运营项目,比如教学网变身百度教学网,糯米网变身百度糯米。

但2014年后,百度的投资策略发生了变化。2015年9月,李彦宏甚至公开表示百度投资不再追求控股。同时,李彦宏还表示,他将加强与其他巨头的合作。“只要有合作,我们就要想尽一切办法促成这种合作。百度不会给一家公司贴标签,也不会划分阵营。”

“第一,确实没以前有钱了,而且也发现后期占据了很大份额,分红都被早期投资人吃了”,一位熟悉百度投资的人士表示。“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之前收购的案例整合后,创始人在两年内就离开了,百度自己也管不好。”具体来说,既包括91、糯米等大的并购案例,也包括百万并购的小案例,如《今夜见》两位创始人两年后双双离职创立新项目。

但奇怪的是,在追求控股的时代,百度的投资一度表现相当不错。2011年前后,百度投资了去哪儿、爱奇艺安居客等一系列明星项目。

这与李彦宏当时提出的“中间页”策略密切相关:投资垂直网站,使得用户在搜索视频、机票、房产等高频场景时,可以直接将用户引导到百度投资的公司。

爱奇艺和去哪儿就是典型的例子。在中页战略明确的时候,时任百度投资副总裁唐看好这两个案例,很快就通过了。

一位曾经想投资爱奇艺的投资人告诉36Kr,当时非常看好爱奇艺,愿意出高价,但是百度牢牢控制了爱奇艺,他没有机会进入两轮融资。“他们敢于在有希望的方向上押下重注,决心强,内在动力大。当时百度给爱奇艺的流量占了他们一半以上”,这位投资人说。“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觉得李彦宏非常果断。”

但在最近几年的大部分时间里,“百度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一位与百度合作过的基金合伙人告诉36Kr。他的意思是,百度的投资策略摇摆不定,不断变化,看起来像是李彦宏个人思想不断摇摆的投影。

“就像大众点评的案例,如果Robin真的要投,你觉得我们可能会因为所谓的流程太长而输掉吗?”一位百度投资的前员工告诉36Kr,“还是他没想清楚,后来犹豫了。”

“百度缺乏一个类似父母的角色来管理投资,”投资者A说。“像腾讯是刘炽平在负责,阿里是蔡崇信在负责。都是位高权重的能人,但百度没有这样的人,全靠李彦宏自己。李灿·洪雁独自思考了多少事情?你能有多少能量?”

一位早前离职的百度投资部员工表示,“百度的策略是自下而上推,推到李彦宏之后他会做出判断。我感觉腾讯和阿里的投资更多的是自上而下的执行。”

另一位离职的前员工后来说,“Robin会直接和总监级别的人沟通,引导方向,然后总监再传达给下一级。”李彦宏一般会给出简单的战略方向,比如“2015年投资O2O、大数据,2016年投资金融、高科技”。

这笔投资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是百度近两年业务的主要方向。李彦宏对战略投资部的定位不是为公司寻找机会的探路者,而是配合主业发展的采购部门。与腾讯和阿里不同,百度并没有设立单独的基金进行投资。一位前百度投资部员工说,李彦宏在内部直接说,投资部的角色是服务和合作。

战略投资对一个公司应该起到什么作用?传统上,战略投资总是与公司的主营业务紧密相关,以形成协同效应。比如投资人民网,在外界看来,进入58市场是失败的,所以是行业第三。但是,在百度内部,这只是一个关于搜索流量替代的精确财务计算。

但在瞬息万变的互联网行业,大公司的投资部门越来越多地承担起开疆拓土的责任。毕竟互联网不同于传统行业。新业态的小公司很可能弯道超车,短短几年内迅速成长为小巨头。

最近五年,腾讯投资以VC风格布局了大量各行业的创业公司,直接满足了社交用户的各种需求,同时也为微信支付开辟了一条坦途。“腾讯的投资更像是VC/PE的投资。如果一个项目回报不错,可能成为垂直领域的大鱼,腾讯会先把它收进来,成为盟友。将来它长大了,会考虑业务协同。比如投资链家就是这个思路。”一位腾讯投资部前员工说。

而阿里则以产业链投资的方式系统投资看中的领域,将触角伸向衣食住行、娱乐社交等各大领域,建立商业生态。马云也多次公开强调阿里看好的未来方向:大数据、健康、文化。“阿里更激进,各方面投入和布局都很广。特别是我们特别重视手机流量,所以我们高溢价投资了高德、UC、优图、新浪,”投资人A说..

当阿里和腾讯大踏步前进,迅速收割各行业老大老二的时候,无疑挤压了百度的空间。UC落入阿里手中,阿里拥有了此后市场份额最大的手机浏览器入口;腾讯投资大众点评,再继续投资新美大,让百度O2O业务“要投资200亿”面临一个劲敌。

而百度紧紧围绕主业投资,会不会失去越来越大的空间?百度的方向在哪里?

阿里巴巴在原有的电商业务上成长了阿里云、蚂蚁金服、支付宝,微信在腾讯上成长,微信要“连接一切”。有谷歌Chrome,安卓,还有一系列的创新。但是百度过了太多年靠搜索轻松赚钱的生活。直到现在,网络营销仍然贡献了百度92%以上的收入。

这也是百度投资布局看似凌乱局促的终极原因:仅限于服务搜索等主营业务,百度主营业务本身受到重重限制。比如搜索业务本身不需要用户登录,没有账号体系。如果一定要强调协作,百度是很有限的。

没有投资下降,跟这个有关。知情人告诉36Kr,百度前期接触过滴滴,但当时一个叫车软件不可能和百度的搜索业务有关系,所以没有考虑。从金融和支付来看,百度钱包也远远落后于支付宝和微信。

“百度怎么走?说到做用户系统,从来没有做过。很多情况真的和百度主营业务无关。就算买回来了,又有什么资源要做呢?这也是之前一些并购不成功案例的原因。”一位百度投资的前员工说。

在移动时代进入市场较晚的百度,近年来不断尝试和放弃。百度投资看似杂乱的布局背后,其实是百度作为一个老牌巨头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尴尬和尴尬。

2013年收购91无线的时候,百度在移动互联网上的恐慌就已经开始显现。当时,百度斥资19亿美元收购91无线,是当时中国互联网史上最大的M&A案。很多人质疑百度买的太贵,但在百度看来,这已经是生死攸关的事情了。

“价格贵不贵是一个相对的问题。百度是做流量生意的,移动端有两个入口,一个是浏览器,一个是应用分发。当时百度在移动上还没有布局,360的市场份额已经占到30%,而百度只有20%。如果它不投票,百度在移动端会非常被动,”一位了解91案的百度前员工表示。“在这种情况下,是否投票给百度是非常清楚的。”

百度在2015年将O2O作为业务重点,但现在,这项业务已经不再是重点业务,金融成为了百度新的战略重点。

此外,最近两年拓展新业务时,百度员工数量迅速膨胀,从原来的2万人翻了一番,也影响了百度投资的进度。一位熟悉百度业务线的人士表示,新业务大多是与移动互联网等相关的新业务。老的百度业务总监还有心思和能力考虑战略和投资,但新业务部门的人还在忙着“融入百度”,忽略了战略投资,“百度是一个非常难、非常难的体系。”

一个更可怕的可能是,百度的投资在大项目的竞争中失利了,因为在这个时代,百度的搜索流量已经不是创业公司渴望并愿意用来换取股权的东西了。

“缓慢而无痛。”一位资深投资人在谈了百度投资的诸多问题后总结道。在外界看来,百度投资还是随着主营业务缓慢前行。然而,在刚刚发布的第二季度财报中,百度净利润同比下滑34.1%。

一位前百度投资员工表示:“老板拍得不好一般不会说什么,因为毕竟最后一拍是他拍的。”采用“沉默管理”的李彦宏很少与员工交流。在36Kr采访的四位前百度投资员工中,有两位认为李彦宏非常清楚百度投资面临的问题,但很难改变这些问题。另外两个觉得前老板还是没有意识到战略投资的重要性。

“百度搜索十年来变化不大,至少在用户感知上是这样。从百度的角度来说,这几年我们没有给用户提供一个真正创新的新产品,没有给用户带来惊喜...我们可能相对保守,总认为搜索足够重要。只要做好搜索,我们可以做得更多。即使百度做得不够,用户也可能会比较宽容。”今年6月,在接受《财经》杂志采访时,李彦宏曾经这样说过。

36Kr就这篇文章的很多问题向百度PR提问时,百度大多没有回答。但该公司回复36Kr称,“2015年至2016年,百度投资公司数量达到数十家,其中大部分是少数股权投资交易。百度更愿意与有能力的管理团队进行更紧密的合作,构建共赢的生态。”

百度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的投资布局已经落后于别人。但在人工智能方面,百度投资或许有弯道超车的机会。

李彦宏认为,如果我们抓住人工智能,我们可以让百度“成为一家完全不同的公司,一家影响力远远大于现在的公司”。百度未来的机会在于拥有最先进的技术,为其他公司提供底层技术。技术一直是百度最引以为傲的实力。

目前百度在人工智能领域的投入可以在公开记录中找到,包括智能内容推荐引擎Taboola。此外,百度最近投资了区块链金融科技公司Circle和金融科技公司ZestFinance。一位前百度投资员工说,“李彦宏毕竟是工程师,他很舍得在技术上花钱。”

谷歌的做法是,他们有些很有前途的团队刚开始研发,连产品都没做出来,就直接下营收了。在硅谷,百度找到了人工智能领域的顶级专家吴恩达,他正带着他的团队在百度斥资3亿美元设立的硅谷R&D中心探索突破。去年年底,北京百度深度学习研究院的无人车项目也首次实现了城市、环路、高速公路混合路况下的全自动驾驶。

被百度MIT杂志评为“2016年十大突破性技术”的语音识别,或许也是东山再起的一种可能。“想象一下,未来如果把语音识别和搜索结合起来,我们所有的需求都用语音告诉手机AI,手机通过搜索连接到百度相关的服务,那么百度的时代又会到来。”当被问及“百度投资的机会有哪些?”,一位前百度投资员工这样回答。

对于人工智能和无人驾驶汽车来说,数据至关重要。目前各家在大数据方面各有千秋。百度是国内掌握搜索数据和地图数据最多的公司,也是在语义分析领域掌握数据最多、理解最深的公司。但阿里也把大数据作为战略重点,大量无人驾驶相关的数据都在滴滴手里。百度如何弥补这些缺失的数据?

8月6日,百度一年一度的暑期晚会。李彦宏站在台上,拿着麦克风,等待台下的一万多名员工递给它一个大大的彩色信封。

信封里面是今年“百度最高奖”的获奖名单。百度最高级别的奖项,旨在鼓励“小团队成就大事业”,奖励公司董事级别以下做出突出贡献的10人以下团队,奖金最高100万美元。

在充满期待的人群中,包括今年入围的22支种子队,他们来自无人车、基础设施、人工智能与大数据、O2O、丰巢、金融、安全、搜索等八大技术和业务方向。最终的三个获胜者是制作情感语音合成的百灵,允许在线检索使用机器学习的赤兔,以及提高触发系统流动性的土星五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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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laughing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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